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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2017届中央圣马丁最优秀的6位时装硕士毕业生?

(从上至下、从左至右)Joshua Walters、Markus Wernitznig、Laura Lowena与Emma Chopova双人组;Oliver Thame、Laura Newton、Robert Wallace | 摄影:Tuo Yi为BoF提供
在上周举办的中央圣马丁硕士毕业生时装发布会,BoF为您聚焦6位最被看好的年轻时装设计师。

英国伦敦——在2016年,英国时装院校主宰了BoF的年度全球时装院校排行榜。同时摘取本科与硕士榜单的学校是伦敦的中央圣马丁时装设计学院(Central Saint Martins,简称CSM),该校亦是全球唯一能在主要时装周主秀场计划上展示其硕士毕业生设计系列的学校。

这间国际知名的教学机构已培养出时尚界定最负盛名的设计师,包括Alexander McQueen、John Galliano和Phoebe Philo,以及伦敦最令人兴奋的新秀,如Craig Green、Phoebe English以及Charles Jeffrey。

今年,来自中国、德国、巴西、直布罗陀等13个国家与地区的37位学生将从该校硕士项目毕业,其中16位将向国际新闻媒体、买手以及其他业内影响力人士展示自己的系列。

CSM硕士时装课程主任Fabio Piras表示,“我认为2016年表现非常强劲。但我不太喜欢这么说,因为我站的位置太近了。在发布会结束时我会有更深刻的了解。”

Piras也同意当今不确定的政治气候对他的学生们造成了影响,尽管你很快能注意到,这场发布会的叙事不太像是一份政治声明,更像是一个反乌托邦的小宇宙。“这是逃避主义,一种新的未来感,更多是有关回到本质、形状与设计师应有的严谨性。这是一种完全的浪漫主义,给人感觉近乎忧郁,”他解释说。

“发布会开场后的第一部分来自设计师Markus Wernitznig的作品,给人一种‘如果我属于现在,我需要表演,那么我无论如何都会让我的声音被听到’的感觉。你走远一步,这个观点仍然存在,但变得更像一个幻想。究其根本,从很多方面来看,这更多关乎什么是时尚。关乎我们在特朗普时代要怎么做。或许,这并非是作为一个全球性企业而是本地企业去解决时尚产业里的问题,这一点我认为并不消极,”Piras说。

BoF带来CSM 2017届硕士毕业生中6位最具潜力的新兴设计人才独家报道。

Joshua Walters — 男装设计

对于生于莱斯特(Leicester)的男装设计师Joshua Walters来说,形势最纯粹的时尚应该总是关乎消费者,在创造服装的过程中不应使用其它参照。“运用参照点本身就代表着你在用某种方式研发产品,”他说,“与‘文化’无关的产品,只会在每个人都自感孤独的世界上令人感觉良好。”

Joshua Walters | Image: Tuo Yi for BoF

Joshua Walters | 摄影:Tuo Yi为BoF提供

这也是Walters创办的品牌3Mån的手法之一。该品牌产品亦被Dover Street Market收购,并自2014年以来在伦敦与日本的商店出售。

Walters表示他的设计更多的做减法,并非只是向极简主义敞开怀抱。他的毕业设计带有乌托邦理想色彩、不分性别、非时尚,每套服装都采用单一颜色或单一面料。“我可以说什么都看过了一遍,这回试着把所有东西展现出来。设计背后的思考过程充满智识与考量,但不该是排他的。人人都应该能理解和使用,”他说。

随着品牌需求不断增长,Walters计划在毕业后继续为个人品牌奋斗。“理想情况是能获得一些投资。至今我都是自己掏钱在做全部衣服,我也真的很想在未来探索不同的工厂,能在生产权上达到平衡。”

Markus Wernitznig — 女装设计

15岁时,来自奥地利的Markus Wernitznig因一项交换计划第一次来到伦敦。他爱上了这座城市,并在3年后重回伦敦,在CSM开始他的学士学位学习,期间他在Céline、Tom Ford、Balenciaga等品牌实习。

Markus Wernitznig | Image: Tuo Yi for BoF

Markus Wernitznig | 摄影:Tuo Yi为BoF提供

“我什么都做,”今年25岁的Wernitznig说,“Céline也是我第一个大时装屋的实习,我是在3D工作室工作,之后我又回来了,在技能方面有长足长进。在Tom Ford又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在Balenciaga我也是什么都做,包括草图绘制、试衣、与工坊进行沟通、3D项目等等。

完成学士学位后,Wernitznig开始为Alexander McQueen工作。“我当时是希望能在伦敦呆更长时间,但是工作可能会让你错过宽阔的发展平台,”他谈起当初决定回CSM修读硕士项目时表示。

在他的毕业设计系列中,Wernitznig从1964年亨利-乔治·克鲁佐(Henri-Georges Glouzot)执导的未完成艺术杰作——电影《地狱》(L’Enfer)中获得灵感。“几年前,他们发现了这部电影的片段,用来作成了纪录片,但其实这是部有关从未制作完成的电影的电影,”他解释道。

Glouzot的实验电影制作过程贯穿整个系列,包括五颜六色的塑料材质服装以及封装的降解雪纺与剪羊毛秀场款,都来自在意大利博洛尼亚的可持续采购。“这与任何人、任何时间段的灵感参照无关,仅是关乎现在和未来。”

Wernitznig渴望能创办自己的品牌,但还补充说其实不介意为其它品牌工作。“这两样都很好,我也很乐意去巴黎、纽约或其它地方发展。”

Laura Lowena and Emma Chopova — 女装设计

“在本科的时候,当我们完成了项目,总会发现我们的美学很相似,”谈起她的保加利亚裔美国商业伙伴Emma Chopova时,圣马丁本科毕业生、英国人Laura Lowena说道。Chopova后来补充说:“我们的设计总能反映出我们俩一起工作的方式——我们使用会将两个主题同时并置讲述。”

Laura Lowena and Emma Chopova | Image: Tuo Yi for BoF

Laura Lowena、Emma Chopova | 摄影:Tuo Yi为BoF提供

这对双人组都曾在Diane von Furstenberg实习,之后Lowena在Lanvin的Lucas Ossendrijver手下实习,开始精通细节并对裁缝有所了解,再之后是在Alexander McQueen的简短工作;Chopova曾在John Galliano实习,之后返回伦敦在Vivienne Westwood工作。

“在CSM,我们什么都试过了,比如极端概念化和很简洁概念化的东西,但还是会发现对我们来说,当我们直接做自己喜欢的、想要的东西的时候,效果最好,”Chopova说。她们无需对其设计进行语境补充,毕业设计灵感来自两个直接但截然相反的参照点:传统的保加利亚民间故事 vs 1980年代的攀岩运动。

“我们想把民间故事现代化,置于真正的合成材料上,比如莱卡或尼龙,”Chapova说,“我们不想做任何看起来就像民间故事或攀岩运动有关的东西,我们想做的是全新的东西,”Loewena补充说。

Lowena与Chopova计划在毕业后创办自己的品牌。Chopova说:“我有商业背景,所以我们很注重业务这方面。创造自己的品牌很难,但我们对目标是相当关注的。”

Oliver Thame — 男装设计

今年25岁的英国人Oliver Thame说:“我真的对纺织面料很有热情,正在尝试用新方式开发不同面料。”在他修读时装印花本科期间,他对图案与纹理的迷恋生根发芽。

Oliver Thame | Image: Tuo Yi for BoF

Oliver Thame | 摄影:Tuo Yi为BoF提供

他在实习年里为Christian Dior Couture工作了3个月,在那里他研发了该时装屋2014春夏系列面料。“他们会给我一本研究集和很多面料,”Thame说,“我与印花团队的合作很密切,同时在制作面料与刺绣方面学到了很多方法。当时是很自由又很有趣的。”

2014年10月,Thame还曾与尚未出任Maison Margiela创意总监的John Galliano进行合作。“一整年都是我们4个人在做,我们一起去跳蚤市场,一起搭建故事。这其中包含了很多研究过程,搭建展台,做些设计,”Thame说。

在其研究生毕业设计中,他对带有丰富纹理与合适廓形的兴趣也是显而易见。他的起点是Jean-Stéphane Sauvaire的2008年电影《强狗强尼》(Johnny Mad Dog),该片描绘了一群年轻的反叛士兵穿上婚纱、蝴蝶翅膀等奇异装扮,并“认为装扮成其它‘另个自我’是一种自我保护行为。”

该系列展示了Thame在硕士期间的发展,包括各类不匹配的印花,包括1980年代足球球衣以及采用更经典传统面料的足球鞋。

“未来我想创办自己的品牌,这是我目前努力的方向。但我也给其它品牌做一些面料自由设计,”Thame说。

Laura Newton — 针织

“针织是去探索不同的互动,”出生于英国约克郡的Laura Newton说,“我对针织感兴趣的一点,是它那种‘从无到有’的方式。最初只来自于一根线,但你拥有完全的自由。”

Laura Newton | Image: Tuo Yi for BoF

Laura Newton | 摄影:Tuo Yi为BoF提供

Newton早在本科初期就为伦敦品牌Craig Green实习,工作重点是其饱受好评的第二季系列的套头毛衣,然后她还在J.W. Anderson和Proenza Schouler实习。此后这位24岁的年轻人为Agi & Sam的2015春夏系列工作,同时扩展了该品牌的针织产品组合。

“我认为,我所有有关针织的经验都建立在这点点:我希望探讨面料与身体之间的互动。对我来说,这关乎暴露与紧张和释放一刻,”Newton解释道,指的是她毕业设计系列中用棉花、纤维胶与莱卡创造的时装,采购来源是曼彻斯特与佛罗伦萨。“这个系列在手工工艺和现代技术之间实现了很好的平衡,真是关乎我们如何穿衣。”

Newton的工作不限于时装设计,短期计划还包括一项小型展览。“我喜欢创造,和一群朋友共用一间小工作室,他们有些是面料艺术家,我们都很有兴趣探索一些不属于时尚的东西,比如在不同的物体上面料的拉伸。我的工作领域应该是可穿戴的物品,但不限于传统意义上的服装制作,”她说。

Robert Wallace — 男装设计

24岁的Robert Wallace来自诺福克(Norfolk),完成女装设计学士学位后跨领域到男装设计。“本科阶段结束之时,我很喜欢把我设计的系列给男生穿上,看看是否也成功,”他说,“本科时我与一个学面料设计的学生在去年合作了一整年,与我一同工作的男生也是学男装设计的。那时之后我就只做男装了。”

Robert Wallace | Image: Tuo Yi for BoF

Robert Wallace | 摄影:Tuo Yi为BoF提供

本科期间,Wallace曾在依次在伦敦的J.W. Anderson、纽约的Marchesa、巴黎的John Galliano以及哥本哈根设计师品牌Freya Dalsjø处实习——全都是女装部门。“因为Freja Dalsjø是一个比较下的团队,我参与了很多方面,或许是我去过最好的地方,”他说。

Wallace的作品受到产品设计的吸引,主要灵感来自1920、1930年代家具与现代主义建筑师Jean Prouvé和Marcel Breuer。“我想,衣服本身并没直接来自于这些灵感,但我想象自己的衣服出现在那些空间里,这带来了灵感,”他解释说。

“我有一张Marcel Breuer身穿米色西装的照片,并没有反映他们的设计意图。我这么做,部分原因在于能去运用他们的思考和推理,”Wallace表示,其毕业设计系列中包括羊毛制长裤、来自一件紧身胸衣的衬骨能当做短袖与长袖T恤衫来穿。

与一些同期毕业生一样,Wallece对在大型时装屋工作抱有怀疑态度,目标是在未来机会到来之时,创办自己的品牌。“其他人那些为大公司工作的经验听起来不太吸引人,”他说,“如果是我,我会为一家产品设计公司工作,因为这样你的创造可能更有价值。”